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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谷僳MTV的部分回忆(曾经感动的瞬间)

有关谷僳MTV的部分回忆(曾经感动的瞬间)

有关谷僳MTV的部分回忆
张文

  给谷僳做MTV,可以追溯到多年前,其实那很简单,因为他的音乐与众不同,是需要你静下心来仔细品味的那种,也不需要你非常认真地听懂歌词,就像《我是谁》,我第一次只听懂了反复的“我是谁,天好黑”,我觉得这就足够了,谷僳在自己的音乐背后所反映的不只是他的生活,而是这些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我们面对真实世界的心灵独白,我们生活的这二三十年里,好像不曾有大起大落的变革,也没有痛苦的失去与恩赐的惊喜,我们平淡的一路走来,然后平淡的看着生活过后不曾留下的陈迹,然而我们的思维却要比任何时候都敏锐,因为我们在不经意当中进入到一个全新的资讯空间,在那里生活,在那里消费,在那里被别人消费青春,就这样,我们多少来得有些迷茫,然而我们却可以驾驭自以为非比寻常的网络来无影去无踪的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思维空间中,把我们的虚拟形态表演得淋漓尽致。“你望着我,心在沉睡”,这是我们的真实状态,曾经他们把真实留在工厂,把意识交给别人,如今我们把真实留在卧室,把意识交给网络,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我们所共用的就是生命。我们因为有了新的世界而游离了自己的灵魂,谷僳因了这个世界而敏感,他想触碰那每一颗沉睡的心灵,如果我们只能看到问题而不去解决,那我们的无能表现出来的懦弱是极为难堪的,谷僳或许想用他的音乐来唤醒一些什么,所以我们都为他的音乐而感到生存的真实。多年前谷僳第一次带着他的新作品《Crazy》给我听的时候,我被那首歌极为丰富的画面感所折服,几乎是第二天我们就拍了那首歌的MTV,当谷僳第一次给我听《我是谁》和《那风筝》的时候,我被比当初更强烈的那种感觉所征服,我在OICQ上告诉他,我们一定要做这两个MTV。
  2005年初的春节,谷僳从北京回兰州过年,带着他的作品,我们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在听,其实人的一生,能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来听一个人刚做完的专辑,而且那每一首歌都是切中我们的灵魂,谷僳的编曲显得极为独到,这跟他一流的吉他水平是分不开的,音乐中灵性的东西不断涌出,这就好像在欣赏一道极美的光环,在其中却又在其外,那音乐唱出我们内心的欲望,然后极为震撼的给了我们一种状态。谷僳的音乐和谷僳一样,是睿智的、更是理智的,它能够把我们的内心打开然后展现给我们,除了震惊之外,我们更多的是感激,因为我们看到了什么是真实的自我。
  谷僳从小生活在兰州,他的作品里不断表现出西北的体征,我们没有办法把他的MTV放到一个柔美的江南小镇去拍摄,也无法放到沙漠戈壁和黄土高坡去完成,他的歌曲里所体现出来的风格非常有意思:数字时代的理智、西北的粗犷、摇滚乐的力量、都市生活的平静。我们不断在网络上讨论脚本问题,逃离、背叛、依存、回归;迷茫、失落、惊喜、平淡;各种能够想到的观点都摆了出来,选择显得非常痛苦。这项工作,我们足足做了4个月,直到后来谷僳到了兰州,拍摄脚本都一直还在讨论中。
  《那风筝》中的主要人物有三个:我、风筝姑娘、灵性的风筝。我们之所以把风筝人性化,是因为它和我们一样被牵着,然而那根线一旦断掉,将是我们的归宿,我们彼此走在自己的轨迹上,谁也无法逾越,我们都是那样的痛苦:“我望着美丽却忘了痛苦,窒息的失眠”,风筝在天空不停摇曳,伴随着我窒息的失眠,一个美丽的邂逅却造成了痛苦的离别,痛苦的根源就是那不能选择的选择,这是极富人生哲理却又看似平淡的道理,在歌曲的最后,谷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唱着西北民歌“花儿”的变奏旋律时,我们似乎明白了这个看似简单的爱情故事,当所有往事都已经付诸昨日不再的青葱,原来行遍千山也只是回到原处。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会失去什么的时候,生命已经结束。 一切就如同我们所熟悉的日常生活,当爱情静悄悄地到来,又被人生的起落所折磨,被岁月的洪荒所沉淀,被生命的重担所压迫,那份坚持与无奈,到最后竟然没有留下什么。 这是一种灰飞烟灭的动容,足以使人黯然落泪,神伤千年。
    《我是谁》是谷僳这张专辑的名称,这首歌也是主打歌曲,在这部MV里,我们把谷僳抽象成两个部分:现实中的我与理想中的我,把这两个矛盾体都展现给观众,留给观众更多的思考空间,当谷僳沉稳而犀利的看着你的双眼,对你反复唱着:“我是谁,天好黑”的时候,你是否看到了自己,是否看到了荧屏背后的谷僳真实的想法?你是否能够感受到“心脏跳动得有些干涩”的感觉?《我是谁》是简约的,甚至是有些枯燥的,因此我们要更多的表达谷僳那种曲高和寡的孤独和寂寞,还有那种看到了自己的缺陷后所表达出来的痛苦。没有人能够解脱,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
    谷僳的音乐在尚未大规模上市的情况下,就已经在网络上广为传播,这除了谷僳音乐的魅力之外,更重要的是经纪人郭传林对他全力的支持,这种背后的力量是无穷的,郭传林对于谷僳音乐的理解甚至超过了谷僳自己,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夸张,然而对于任何一个歌手来说,能够完整阐述歌曲灵魂的人并不是很多见,郭传林对于谷僳音乐的市场把握极为准确。他能够从文化背景的深度看到,谷僳MTV的拍摄一定要到生养于斯的兰州,这个选择是极为正确的,我们可以从拍摄完成的作品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郭传林把自己的一生真正交给了中国摇滚乐,他不会用很商业的方法去敷衍摇滚,敷衍自己的艺人,他要把音乐中真正需要表达的感情全部刻画出来,这无疑就增加了制作成本,但是,从文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种付出是值得的。我想,郭传林在选择了谷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了要与谷僳一起做完些什么,这是本真的选择,是不含任何商业成分的,在谷僳身上,他或许真正找到了自己想要实现的梦想,从这一点来说,谷僳是幸运的。
    谷僳的MTV拍摄行程确定下来之后,2005年4月27日,他们一行7人踏上了北京到兰州的列车,谷僳给我发了短信,他们坐T75次9号车厢,之前的4个月计划就要付诸实施了,我们尽可能多的把需要落实的事情都敲定,我们提前预订了兰州宁卧庄宾馆贵宾楼的房间。2005年4月28日,我还记得当天烈日当头,那辆车到站是下午3点40分,我们因为有点事情耽搁片刻,到火车站时已经3点40分,幸好火车晚点,等买好站台票,到了站台上时,谷僳他们乘坐的列车刚好进站。那天接车的还有谷僳以前在兰州的乐队“临界·树”的郭明和金焰,大家在火车站广场稍事整顿后,驱车到了宁卧庄宾馆。日程里安排晚饭在兰州的马忠华手抓大王饭店进行,兰州的媒体也参加,我们打电话给一些朋友和媒体,再次通知时间和地点之后,其他人到宾馆休息,谷僳和我们到大地琴行,大抵琴行的老板吴亚文,是兰州摇滚的老前辈了,以前拍MTV,每次都是在这里借乐器,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谷僳当初在兰州的时候,曾经在这里当过吉他教师,他和吴亚文的交情颇深,考虑到MTV拍摄需要,向吴亚文借了两把吉他,其中那把木琴是吴亚文多年来珍爱的宝贝,他一直都带在身边,把乐器都装到车上,准备和吴亚文告别的时候,谷僳乘着空档跑到秦安路边一个巷道里的小吃摊上,飞快地吃了一碗极富当地特色的小吃“酿皮子”,挥之不去的思乡情结看来不止表现在他的音乐上。当晚在马忠华手抓大王饭店举行的媒体发布会,参加媒体有甘肃电视台、兰州电视台、兰州晚报、兰州晨报、西部商报、科技鑫报等,大家彼此的酒量不相上下,而后的采访中,善于冷静观察潮流的郭传林透露说,谷僳的第一张专辑我们给了他充分的发挥空间,以后可能会根据大环境,在他的音乐里多呈现一些“民族”的乐风,但我们会让谷僳自己去体味呈现,而不是刻意的强加进去。当晚剧组入住宁卧庄宾馆贵宾楼。发布会后大家在宁卧庄宾馆交换了意见,郭传林亲自在备选的4位女演员中选中王安琪作为谷僳MTV《我是谁》的女主角,并确定29、30两日在兰州拍摄《我是谁》。
    2005年4月29日,上午7点,我们到位于兰州大沙坪的公司库房拉运摇臂和轨道车设备到水车园,水车园是兰州的代表建筑之一,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谷僳在百年的古老水车前拍摄了《我是谁》的第一组镜头,这一组镜头最后用到作品里非常少,只有一个3秒的,但是无论是我们还是谷僳,都拍摄的极为认真,一个镜头划过头顶的镜头大约拍摄了20遍。那天天气很热,也就是那一天,公司所有人都晒黑了一圈。兰州晚报和兰州晨报的朋友拍摄了大量剧照并发表相关文章。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有些疲惫了,设备装车,我们则到兰州正宁路的小吃一条街进餐,那天大家吃了凉面和烤羊肉,这也是兰州人热衷的小吃,吃完了饭,太阳正午没法拍摄,谷僳抽空去看了父母,我们则直接到了东方红广场,广场的人很多,来来回回的很影响镜头,副摄像任梓榆联系了广场的保安维持秩序,就这样当摇臂架好了以后,还是围了一大圈观众来看热闹,他们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谷僳在兰州拍摄MTV,当下午3点钟看到谷僳本人来到片场时人群显得很激动,我们只好迅速拍完了这里的一组镜头,之后在庆阳路拍摄了部分街道外景,这一组镜头有些拍摄的难度,因为谷僳要站在兰州车流量最大的马路中间,摄像机做抽帧拍摄,这需要坚持很长的时间,飞驰的车辆从谷僳身边飞驰而过,大家都捏着一把汗,总算是拍完了,鸿钛的张总和拍摄记录片的村上还在广场等我们,会合之后大家草草吃了晚饭,抓紧时间休息,夜间3时,剧组全部开往兰州天水北路,在那里拍摄了大量夜间镜头,由于我们是采用自然夜间照明拍摄,要找到非常理想的角度很困难,等到那一组镜头拍摄完成,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赶到小西湖立交桥,原本在那里安排了一组镜头,但是由于天色已亮,只好取消,路上零星的清洁工在工作,兰州的牛肉面素来讲究清早头锅汤,这样的汤浓厚鲜美,因此我们没有放过这个清早的机会,在北滨河路的老蓬灰牛肉面馆吃了顿早餐,7点赶到到雁盐大桥时,刚好拍摄日出的镜头。
    2005年4月30日,由于上半夜拍摄非常辛苦,上午整个剧组都在休息。清晨时天气很好,等我们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天气有些阴沉,剧组准备休整一天,但是考虑到拍摄进度,我们还是到马滩附近的一个大型车场拍摄,在车场拍摄了两组很具西北特色的镜头,可以在MTV中看到谷僳身后有一量大型货车驶过,激起浓重的灰尘,这组镜头足足拍摄了10次,当司机从车里出来时,头发都被尘土染成了白色。下午返回公司休整,大概看了一下回放,我对两天的拍摄还算满意,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提出了一些修改的意见,晚上,郭传林和谷僳的父母一起晚餐,我们则联系了好友王泽民的金色童年摄影城,在他那里最大的摄影棚拍摄谷僳《我是谁》的室内镜头,没时间吃饭,我们买了些外卖,库房离影棚很远,摄像王健他们拉来了灯光,把几箱子灯抬上摄影城,开始调试灯光,大约用了1个小时,谷僳吃完饭来到摄影棚,化妆之后拍摄,先是拍摄Solo手型,大约有20条,然后是对口型,拍了10条,谷僳显得创作欲望强烈,弹着吉他和灯交流,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感觉,于是顺势拍了4条全曲的,之后又对了两遍手型,忙碌了了3个小时,大家对谷僳出色的表演大家赞赏,由于时间太晚,货车司机回家了,我们只好把所有的设备挤在越野车里,就这样运了回去。到此为止,谷僳的《我是谁》MTV全部前期拍摄就完成了,总共用了两天时间,这两天时间是非常紧张的,但是不论是谷僳还是剧组,大家都非常敬业,到目前为止这两首MTV也是甘肃有史以来最为出色的两部作品。当天晚上,我们在宾馆总结了拍摄工作,也对第二天的行程作了一些安排,因为第二天我们要赶往离兰州300公里外的甘南藏族自治州,在那里拍摄谷僳的《那风筝》,会后,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迅速进入了梦乡。
    2005年5月1日,我们一大早起来落实了运输设备的车辆,在中午之前装车,我和两位摄像赶到宾馆,郭总通知我们出发大约要到下午4点左右,因为他的好友、中央电视台的编导沈铭要乘当天班机抵达兰州,实际上,双方忙完各自的事情,出发时已经下午5点多了,剧组20人赶往甘南藏族自治州的州府合作市,出兰州不远,郭总的车在一个岔路口走错了路,我们赶到带路车时,他们全部停在那里,大家在打郭总的手机,终于联系上了,他们的车已经驶出去30多公里,等他们回来后,重新交待了行车安排,我们继续前进,晚餐是在康家崖的一家面馆,那里有很具特色的手抓羊肉和面片,我们吃饱喝足,天色已晚,还有250多公里的路程,车队出发,一路上很多地方在拓宽公路,道路极为难行,几次出现险情,到达合作已经是夜间12点,我们下榻在甘南州旅游局事先帮我们联系好的雪银龙宾馆,那里条件不是很好,但还能说得过去,虽然很疲惫,我们还是开了一个会,彼此沟通意见,《那风筝》的女主角还没有确定,但是王总已经和当地的艺术团体取得了联系,这里是少数民族自治地区,办事效率相对要低一些,只有到第二天才能确定演员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多少都有些忐忑,如果明天演员不能确定,就要白白的消耗一天。
    2005年5月2日,大家照常起得很早,甘南州旅游局帮我们联系好了早餐,匆忙吃了些之后,我们到了提前联系好的香巴拉大酒店,那里有很多藏族演员,我们想着有成排的演员在待选,等到了以后才发现,大家都还没有起床,并且很多演员对这件事情不很感兴趣,没办法,王总只好去甘南州歌舞团,我们在甘南拍了很多片子,和这个团有很深的交情,万马扎西是团长,藏族人,豪爽,然而他们团最近有一个调演,很多演员都要排练,抽不出人来,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姑娘闯入了我们的视线,第一眼就能感觉到,她的那种气质就是《那风筝》中风筝姑娘的感觉,纯朴、清丽、不张扬,当时我们就决定让化妆师给她试装,镜头前面的她则更加吻合了我们的要求,就是她了!郭总也显得很高兴,这不是上天的安排又是什么呢,这时我们才知道这位藏族姑娘叫才让卓玛。甘南州歌舞团又给我们解决了藏族服饰问题,还派出了他们的服装拉毛草老师,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我们抓紧时间前往碌曲县的尕海草原,我们的车正在前进,看到路中间横着一辆三菱车,我们都有紧张,果然是我们的车发生车祸,和一辆掉头的中巴撞在一起,所幸无人员伤亡,为了不影响进度,王总在当地朋友那里借了一辆车,继续前进,一路上大家都很小心,生怕再有什么意外。
  下午剧组到达尕海湖边的贡巴草原,拍摄谷僳MTV《那风筝》,有一个汽车驶过的镜头,近处是三三两两的喇嘛缓缓前行,我们和藏族喇嘛语言不通,多亏服装老师拉毛草,她成了我们的翻译,喇嘛们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拍摄,摄影师王健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这组镜头,接下来是在草原上停车唱歌的那组镜头,拍摄相对轻松一些,谷僳发挥得很好,好象要下雨了,草原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有一些阴云,放风筝的镜头是我们最担心的,因为谷僳想要那种报纸扎的风筝,我们小时候经常做这样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一是担心扎不出来,二是担心飞不起来。道具组任梓瑜也是副摄像,亏了他的灵巧,他按照谷僳的意愿扎制的报纸风筝,不但飞起来,而且飞得很高,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草原的风很大,风筝越飞越高,任梓榆又做了几个风筝的特技,这组镜头总算完成了,我们还准备接着拍,天上开始落雨点子,不等我们返回车里,雨下得更大了,剧组决定到30公里外的郎木寺驻扎,等到了那里才发现,因为是五一黄金周,所有的宾馆都住满了人,没办法,只好返回碌曲县,一路上下着大雨,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闪电划过天际,这是谷僳MTV之外大自然带给我们的另外一种壮观,等到了驻地,已经很晚了,我们在一家饭馆进餐后,到宾馆做了一个小的总结,第二天要拍摄日出,此时大家最担心的就是明天阴天怎么办,晚上回到房间,我和任梓榆看了当天的回放之后,倒头便睡。
    2005年5月3日凌晨3点,我们被叫醒,4点钟出发,到100公里外的尕海草原拍摄日出镜头,我们到了目的地,天边已经有了朝霞,太阳很快就升起来了,大家用最快的速度安装调试设备,当那轮红日冉冉升起时,谷僳向着太阳走去,身后摇臂上的摄像机缓缓升起,划过谷僳的头顶……如果我们哪怕迟到10分钟,就错过了这个时间,老天在这件事情上对我们的垂青,是我们每日忙碌之后最大的安慰。我们在湖边又拍摄了两组谷僳对口型的镜头,远处的到阿尼玛卿雪山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那里,拍摄了几组汽车飞驰的镜头,随后驱车赶往冶力关国家森林公园这是一条漫长的行车路线,有很多的山路和土路,汽车行进显得更加困难。
  途径阿木去乎的时候,张总租用了藏族人家的一匹黑色骏马,谷僳骑马的镜头在这里完成后,沈铭过了一回骑马的瘾,郭总在骑马时,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所幸没有受伤,这让大家都紧张了一把。大家随便吃了些东西,继续赶往冶力关国家森林公园。途径合作时,才让卓玛和拉毛草老师返回单位,剧组继续前进,直到晚间11点,剧组抵达冶力关国家森林公园,由于公园正在修路,道路非常难走,张总的车被刮坏了输油管。当晚剧组下榻黄捻子宾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开会之后,剧组都有些疲惫,很快进入梦乡。
    2005年5月4日,上午张总修好车之后,剧组稍做准备,前往冶海湖拍摄外景,天有些小雨,泥泞的道路极为难行,郭传林和张总的车只好半路返回,剧组继续前进,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到达了冶海湖,剧组租用了当地的柴油三轮车和农民,把设备搬到湖畔,等设备安转好之后,天突然放晴,这给剧组一个巨大的惊喜,所有镜头在2小时之内全部完成。
  剧组晚上7点在冶力关镇会合,吃完晚饭后,大家返回兰州,夜间又下起了大雨,临洮至兰州的高速路上雨雪交加,剧组人员都非常疲惫,几次遇险,沈铭的车方向出了些故障,货车的刹车系统几近失灵,我们的车险些撞上了前面的大货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停车相互通报一下之后,小心翼翼返回兰州,已经凌晨1点了,据说那天晚上郭总他们又去吃了顿兰州的烤羊肉,我为他们旺盛的精力而吃惊。
    谷僳的MTV拍摄工作是在非常紧张的状态下完成的:一方面是时间紧张;第二方面是拍摄任务重,工作紧张;第三方面是道路危险,险情重重,精神紧张。当所有的后期工作完成,我们坐在大屏幕前作为第一批观众看片的时候,脑海浮现出很多拍摄中的场景,一幕一幕的划过,我们最先被谷僳的作品打动,所有的快乐苦痛在这一刻凝聚成了蒙太奇的语句,在我们看来,它讲述着观众并不曾看到的故事。每一个作品诞生的背后,都有着很多故事发生,那故事带给我们的回忆是无穷的,当多年以后我们都苍老,但是能够记起来的,除了作品,就是那些当初给了我们很深烙印的回忆。
    这是《那风筝》脚本中的一段文字:
    “多少次在梦幻中,我想起她那张脸,我似乎看到她那双美丽的手在精心制作属于我们的心爱风筝,看到她向我跑来,我又多少次一个人在失落的路边,独自演绎我的歌声,但是始终牵引着我的,是让我挥之不去故乡的城市和生活,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去做,我就如同一只放飞的风筝来到这里,因为那根线,我必须要回去,我的痛苦,不仅仅是牵引我的这根线,还有那隐隐的或许会断线后的痛楚。
    我驾车飞驰在原野,在那美丽的雪山下,远处,依然是她和她的风筝,她有时候静静的看着我,又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那双美丽而灵动的双眸,让我窒息的失眠…… ”
    这是《我是谁》脚本中的一段文字:
    “某个夜晚,一个失眠的夜晚,思维在黑暗中飞舞,我们突然感觉到似乎渐渐忘却了什么,那些曾经清楚地记忆现在变得渐渐模糊,为什么在做这一切,我们来自哪里;要去哪里?我是谁,为何要为这世间的一切辛劳地忙碌奔波?我们需要知道答案,我们要一个能让我们再次能点燃火花的答案!”
    ……
    希望你看作品……
我对摇滚始终保持着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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